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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事撤诉程序的异化与复归

2019-05-15 13:06
来源:上海法院网        新民通讯-追踪大时代的全球资讯,发现大变革的历史力量编辑:卜春艳    T | T 字号: 打印 介入评论(0)

  --以包管审判权的合轨运行为视角

  (本文获世界法院体系第二十四届学术讨论会二等奖)

  □唐墨华

  比年来,世界民商事案件的撤诉率逐年攀升。[1]部分法院的撤诉结案数目甚至已超过了判决、调解的结案数目,独占半壁江山。高撤诉率反映了我国法院纠纷解决能力的提高,但高撤诉率的表象下撤诉程序的异化成就暗潮涌动:一些法院/法官为了提高撤诉率或实现办案任务,过分介入当事人的处分权或消极放弃法官的审查权,导致撤诉程序偏离了应然的功效价值轨道。撤诉程序异化的大批存在,对司法效力和司法公信的晋升起着反向的阻碍感化。因此,有必要理性的审视撤诉程序异化的现状,反思异化的动因,探访程序复归的有用门路。

  一、偏轨:民事撤诉程序在诉讼中异化

  (一)被绑架的撤诉“自愿”

  撤诉作为《民事诉讼法》付与当事的一项处分权,蕴含着撤诉自愿的应有之义。但实践中,法官常常利釉勖强势地位“动员”当事人撤诉。根据法官的生理动因,包含如下几类:一是追求效力型,法官为了增长结案数目、缩短审理期间或规避超审限成就,对存在被告无法送达、审限届满仍无法结案、需中止审理等环境的案件,劝说原告撤诉;二是回避矛盾型,对一些案情复杂、矛盾尖锐、无法调解又难以处理的案件,诱导当事人撤诉。在法官的压力下,当事人及其署理人或因惧怕得罪法官,或因信息不对称,被迫撤诉。

  (二)被泛化的撤诉“拟制”

  拟制撤诉,是法院基于原告的消极行为而做出撤诉的推定或惩罚。[2]《民事诉讼法》对法院做出撤诉的“拟制”限定了严厉的条件,但实践中,“拟制”的模范被法官任意或蓄意泛化,打破了正当、正当的界限。第一,将开庭迟到视为无正当来由拒不到庭。只要原告迟到一定的光阴,法官就间接按撤诉处理。有些法官会对迟到来由停止审查,但原告的举证任务往往过于严厉,如当事人主意堵车的,法官请求其供给交警部分的证明,而此类证据当事人一样平常是无法供给的;第二,将迟延交纳视为拒不缴纳。当事人未在指定日内缴纳诉讼费的,法官往往并未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另行通知原告缴纳,而是间接按撤诉处理。

  (三)被放任的撤诉“恶意”

  《民事诉讼法》规定,法院应对原告的撤诉停止审查。但实践中法院对付撤诉申请几乎不作任何审查。法院审查权的主动“旁落”,导致两大后果:第一,原告恶意撤诉不受制约。一些当事人为了规避约翰利的裁判结果,以虚假的来由,在宣判前甚至上诉期间申请撤诉,撤诉后,颠末过程更换管辖法院、收集甚至伪造证据等办法从新起诉;第二,被告恶意诓骗原告撤诉不受制约。被告为了解除保全、转移产业,利用原告急于获得履行的心态,假意与原告杀青和解协定,待原告撤诉后,被告又拒绝履行和解协定。法院对付无律师署理又司法意识淡薄的当事人缺少撤诉审查或诉讼危险指点,间接放任了被告欺诈行为的发生。

  (四)被忽视的撤诉“效果”

  当事人撤诉的动因或是基于诉讼外和解,或是出于对诉讼结果的预期,因此,应然状况下的撤诉,是当事人解决纠纷、削减诉讼本钱的有用办法之一。但实践中,法官并未将撤诉当作当事人解决纠纷的有用途径,而是作为结案的便利办法。因此,法官存眷的只是撤诉率,而对付撤诉的效果是否案结事了,被有意或无意的忽视了。能直观从撤诉是否到达解纷效果的是撤后重诉率。[3]部分下层法院的民商事案件的撤后重诉率伴跟着撤诉率的增长,逐年增长。以A市D法院为例,2011年民商事案件的撤后重诉率高达23.96%。(见表1)撤后重诉的光阴间隔也很短,撤诉后3个月以内从新起诉的占60%以上。(见图1)

  表1:2009-2011年A市D法院民商事案件撤后重诉率统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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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1:2011年A市D法院民商事案件撤后重诉光阴间隔散布图

  撤诉程序的异化,其实质为审判权在实际运行中偏离了司法期许的应然轨道,其并非法院的无心之失,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实际动因和复杂情绪。而这现象眼前的原因是咱咱咱们必需发掘和解析的。

  二、溯源:民事撤诉程序异化的实际动因

  (一)好处驱动——稽核轨制勉励下的行为抉择

  法官在审性动中,有着两重角色,其显性角色是中立的裁判者;隐性的角色是理性的“社会人”,同样遭到“趋利避害”的人性制约,而且可能在各种实际条件下停止理性的抉择。法官从自己好处动身的趋利抉择,是撤诉程序异化的源能源。

  1.现有稽核轨制的非理性

  很多法院将审判质效评估体系与事迹稽核体系相衔接,不只下级法院根据下级法院的目标高低判蚝土化加/减分,而且目标颠末过程层层分解,最终落实到庭室和法官小我,法官的工资报酬、职位升迁等均与目标的高低间接挂钩。然而,审判质效评估体系中,间接针对撤诉的目标只要撤诉率一项,而且撤诉率与调解率一样作为评估社会矛盾化解的效果目标,具有功效的正向性,即撤诉率越高,社会效果越好。但对付调解自己的品格,如是否当事人自愿撤诉,撤诉是否意味着纠纷的解决等,并未纳入法官事迹稽核的领域,撤诉品格不受监督。

  2.法官行为抉择的经济理性

  在严格的审判压力和功利的稽核轨制的影响下,法官的经济理性被强化。第一,撤诉对提高审判质效偏向而言是最佳结案办法之一。撤诉不只能提高撤诉率,还能免去判决书的撰写等工作量,缩短审理光阴,提高结案率等偏向。因此,尽力促成当事人撤诉成为法院自然的行为抉择。第二,“劣币驱逐良币”效应。[4]当法官个别颠末过程非正当撤诉干预获得更多好处(工资、晋升机遇等)时,就会对部分旁观个别的生理发生影响,非正当撤诉干预就会在旁观个别的生理博弈中逐渐占据优势,直至确信为理性抉择,并可能蔓延成法官内部的隐性规矩。

  (二)轨制驱动——权力/利情势感化下的行为逻辑

  我国民事诉讼体系体例改革虽然已取得了很大的成效,但忽视或限制当事人诉权和其它诉讼权利的现象屡有发生。现行撤诉轨制便是职权主义在民事诉讼轨制中的一个详细表示。撤诉立法中审判权的过度强势和处分权的包管不敷是撤诉程序异化的催化剂。

  1.法院审查权的越位

  《民事诉讼法》付与法院撤诉审查权的初衷是防止撤诉损害国度、小我和他人的正当权柄。但在美妙立法期许下隐藏的是逻辑的矛盾和实际的障碍。首先,民商事案件触及的是私家之间的纠纷,而撤诉只是程序行为,因此,除公益诉讼外,撤诉可以或许损害国度、小我、第三人好处的可能院苄;其次,法官的正当性审查充其量只是情势审查,只要在审理中发现了分外信息,才有可能启动分外的实质审查,但现行立法请求将实质审查变成法官的常规工作,这种实质审查请求在实践中只能是“徒有其表”。[5]

  2.被告同意权的缺位

  被告是与原告撤诉利害相干最密切的一方主体:被告因原告的起诉而进入诉讼,为追求己方的胜诉花费了人力、无力、光阴等本钱。如果原告撤诉,则被告只能被动丧失在本次诉讼中持续掩护自己权利的机遇,如果原告另行起诉,被告又要从新支出诉讼本钱。因此,作为好处的相干方,被告是最乐意也最会尽力对原告的撤诉行为停止监督的一方主体。被告撤诉同意权的设置,不只是限制原告滥用撤诉权的迫切请求,也是制约法官动员撤诉和滥用按撤诉处理权的有用途径,但现行撤诉轨迫未规定被告撤诉同意权。

  3.原告救济权的缺失

  现行撤诉轨制中,原告针对法官动员撤诉和滥用按撤诉处理权的行为,缺乏相应的救济权。对付法院动员撤诉的情形,当事人没有对撤诉动议提出异议、申请法官回避等法定权利,以消弭原告拒绝法院撤诉动议后的不利后果,克制法官动员撤诉的冲动;对付法院违法适用按撤诉处理的情形,当事人对按撤诉处理裁定无申请复议或上诉的权利,以纠正法院在“无正当来由”、“拒不到庭”等事实和“通知”等程序成就的认定错误,督促法院严厉依法适用按撤诉处理规矩。

  4.原告滥诉限制的缺漏

  其一,现有撤诉轨制对撤诉后从新起诉的次数未做任何限制。实践中,原告撤诉后屡次重复起诉的案件时有发生。原告的重复起诉不只损害了被告的程序安定好处;也构成为了司法资源的浪费。其二,《民事诉讼法》对付二审华夏告是否可以或许或许申请撤诉,未予以明白,以致于实践操纵中存在分歧。[6]与此相干,原告利用在二审期间撤诉到达规避一审不利判决后果,而法院裁定准予原告撤诉的案件频频出现。现行撤诉轨制对原告撤后重诉权的一律不予限制,助长了原告撤诉权的滥用。

  (三)概念驱动——习惯力量影响下的行为偏差

  我国具有“轻程序、重实体”的司法惯习。跟着我国社会主义法治打造过程的推动,程序正义逐渐遭到看重,但程序正义理念并未真正融入法官和社会民众的思维习惯和行为办法傍边,“轻程序”的习惯仍然以一种隐性的办法影响着法官和社会民众的行为。

  1.法官便利主义程序观盛行

  在一些法官看来,程序是效劳审判工作的对象,可以或许或许根据审判工作的必要被抉择性的遵守或许规避,笔者将法官的这种概念称之为“便利主义”程序观。实践中,法官的种种损害当事人程序权利的行为,都是便利主义程序观感化的结果,如为了规避超审限将简略案件转为通俗程序审理、为了缩短审限请求原告对被告无法送达的案件撤诉等等。“便利主义”程序观在司法实践中深深地影响着法官的行为,是撤诉等程序异化的概念驱动。

  2.社会民众的程序意识较弱

  大多数民众的程序意识比较薄弱,表示为:第一,对诉讼程序不了解、不认识。很多法院在立案阶段有诉讼流程和程序的告知,但跟着诉讼越来越精细化,当事人从这些简略的告知中,仍然无法详细了解复杂的诉讼程序如何停止、诉讼权利如何获得包管。第二,对程序不看重。很多当事人认为程序是小事,只要最终的结果对自己有利就小因此,实践中当事人及其诉讼署理人开庭迟到或诉讼费忘记缴纳比比皆是。同时,当事人对法官动员撤诉或按撤诉处理没有意识也没有能力提出反对意见,助长了撤诉的异化。

  三、合轨:民事撤诉程序的复归之路

  (一)勉励归位——稽核体系的正当设置

  审判质效评估体系在实践中衍生的考评功效,和审判质效评估体的诓撤诉评估目标设置的不正当,是撤诉异化的源能源。切断这种外在勉励,是矫正程序异化的必要条件。

  1.理性定位评估目标的功效价值

  审判质效评估体系的设立目标在于为正确控制审判运行态势,增强审判办理供给科学根据。实践中应纠正评估结果应用上的“唯结果论”,正确认识审判评估体系有限节制、参考导向的价值功效,正当设定目标评估结果在各法院绩效排名、排序和法官绩效稽核中的比重,克服将目标结果作为法官稽核唯一模范的错误概念,督促法院、法官的审判运动回归理性。

  2.正当设定撤诉品格评估偏向

  弱化审判质效评估体系稽核功效的同时,应正当设置质效目标,愿的发挥导向感化。撤诉率只是表示数目的目标,其要作为审判效果目标,应共同撤诉品德目标。评估撤诉品德的重要模范为撤诉是否当事人终结诉讼的真实意思表示,体如今结果上即为是否“案结事了”。撤诉品德评估目标可以或许或许设定为“撤后重诉率”,[7]其详细构成为:撤诉重诉率=周期内撤诉后从新起诉的民商事案件数/同期民商事案件撤诉数。案目标是对撤诉品德的反向表征:数据越高,撤诉的自愿度就最低,纠纷解决效果就越差。撤诉品德目标的设定,能强化法官的撤诉品德意识,低落不正当干预撤诉的豪情亲热,使撤诉回到自愿、理性的轨道。

  (二)轨制就位——权力/利设置设备摆设的静态均衡

  职权主义诉讼情势被实践界和实务界广为诟病,但纯粹的当事人主义诉讼情势与我国的司法体系体例、法治环境,社会民众的价值理念并不契合。因此,有学者建议我国应采职权主义和当事人主义相结合的诉讼情势。[8]对此笔者表示赞同。详细到撤诉程序的设置,应全面付与当事人程序自立权,法院职权的介入应严厉限定在民事公益领域。同时颠末过程规矩设置而非职权介入来限制权利的滥用。

  1.厘定法官审查权的界限

  对付是否付与法院对撤诉的实质审查权,日、德、法等国均采取了否定立。但英、美等国采取了分外准许规矩,即原则上法院对撤诉不具有实质审查权,但在特定情形下,原告的撤诉申请须经法院准许。此中英国法上的特定情形指法院已经签发临时性禁令、原告已经接受了中期付款、有多个原告等非实体性事项的审查;[9]美国法上的特定情形指个人诉讼中代表人的撤诉须经法院实质审查。[10]笔者认为,法院对撤诉申请的全面实质审查没有必要也不具有操纵性,应予以取消,法院只对撤诉申请的情势要件予以审查。但在民事公益诉讼领域,原告的撤诉确切可能损害社会公共好处,故在该类案件的诉讼中,原告的撤诉申请须经法院准许。

  2.树立被告的实质性介入权

  外洋的撤诉轨制无一例外的规定了原告撤诉或法院裁定拟制撤诉的,需经被告同意。同时为了防止被告权利的滥用,亦对被告的同意权设定了必要的限制。这种限制包含:第一,被告的同意权只要在原告实行了实体防御之后才有权行使;第二,被告制缫的来由需由法院审查,法院如认为被告无正当来由不接受撤诉,便构成滥用权利,法院可宣告原告的撤诉生效。必要指出的是,法院是否对制缫獬匪的来由停止审查,制国度存在制,法国等国度采取了应予审查的做法,而德国和日本等国度采取了不予审查的做法。[11]

  借鉴外洋的经验,并结合我国的诉讼体系体例,笔者认为,第一,我国《民事诉讼法》应规定原告申请撤诉或法院按撤诉处理的,在被告答辩后,非经被告同意,不得撤回起诉或按撤诉处理。第二,被告对原告的撤诉申请分歧意的,应在指定日期内书面向法院提出,并由法院对分歧意的来由停止审查,如法院审查后认为被告无正当来由不接受撤诉的,可间接裁定准予原告撤诉。是否存在正当来由的举证任务在于被告。被告不服准予撤诉裁定的,可以或许或许向法院申请复议。

  3.建立原告的自立救济权

  在撤诉程序中,原告的处分权可能会因法官动员撤诉或非法适用拟制撤诉而遭到损害,故应付与原告相应的救济权,以压缩法官权力滥用的空间。第一,树立原告可以或许请求法官回避或持续审理的权利。对付法官的动员撤诉,原告有权表示异议,并有权请求法官持续审理或申请法官回避;第二,树立按撤诉处理的申请复议或上诉权。即原告如不服按撤诉处理裁定,可以或许申请复议或上诉。

  4.限定原告的撤后重诉权

  颠末过程付与法院审查权的办法限制原告滥用诉权的门路并不抱负,因此,除了付与被告撤诉同意权之外,还应颠末过程限制原告的撤诉光阴和重诉的次数来遏制原奉告权滥用。外洋对付撤诉申请末了期限的规定大路两种,一种是判决生效前,如日本、德国、法国;另外一种是判决宣判前,如英国、美国。在重诉次数的限制上,日本规定原告在判决宣判后申请撤诉的,不得提起同一诉讼;美国规定原告的自愿撤诉权以应用两次为限。但也有国度未对重诉次数停止限制。[12]笔者认为,在申请撤诉的期限上,不论是限定在宣判前或是生效前都可以或许或许,关键是与之配套的重再诉次数。如果限定在生效前,则必需配套以判决宣判后申请撤诉的,不得就同一诉讼重诉的限制。如果限定在宣判前的,可以或许或许全体设定自愿申请撤诉的次数不应超过2次。该再诉次数限制同样适用于按撤诉处理案件。

  (三)概念到位——程序理念的积极造就

  法院和社会民众对程序正义理念的两重缺失为撤诉程序的异化供给了“温热”的滋长环境。程序理念的尽快造便是遏制撤诉程序异化的必要途径。

  1.深入法院/法官程序伦理的养成

  程序正义可以或许表现为司法条文,也可以或许表现为伦理请求。如果撤诉程序只是一套规定,那么总有办法规避。程序正义只要内化为法官的思维习惯、行为办法、内心信奉,能力真正发挥感化。因此,应分外看重对法官的程序伦理的造就,颠末过程法学教育、主题教育、职业培训等多元化的办法,破除“轻程序,重实体”的司法惯习,重塑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协调同一的现代诉讼理念。

  2.增强社会民众程序意识的造就

  法院应以加倍凋谢的心态造就民众的程序意识,颠末过程诉讼指点、司法运动的凋谢等增强"大众对法院的审性硕诉讼程序的了解,提高对程序正义重要性的认识;颠末过程微博、论坛等平台停止公开的信息交换、多元的概念辩驳,逐渐提高社会"大众对程序正义重要性的自发认识。

  (作者单位:上海市浦东新区国民法院)

  (任务编辑:邬丰)

  [1]1998-2010年世界民商事一审案件的撤诉率从18.92%上升至26.49%,且呈逐年增长趋向。1998-2002年的数据来于《中国司法年鉴》,2003-2010年的数据来于《最高国民法院公报》。

  [2] [日]兼子一、竹下守夫著:《日本民事诉讼法》,白绿铉译,司法出版社1995年版,第156页。

  [3]本文所称的一定期间内,撤后重诉率指民商事案件的原告撤诉后又以相同的事实和相同的诉讼请求对相同的被告起诉的案件数目占撤诉案件数目的比率。

  [4]参见[美]麦克尔·L卡茨等著:《微观经济学》,谢新华译,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159页。

  [5]霍::《论我国撤诉规矩的私家自治重构》,载《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12年第4期,第114页。

  [6]参见周庆华:《一审原告是否有权在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载《国民司法案例》2012年10月,第99页。

  [7]实践中撤诉案件的申诉、再审数目非常少,故笔者认为临时不势必“撤后申诉率”和“撤后再审率”作为品德评估偏向。

  [8]常宝莲:《法院与当事人在民事诉讼中的权限分派研究》,载《前沿》,2010年第19期,第69页。

  [9]参见徐昕:《英国民事诉讼规矩》,中国法制出版社2001年版,第198页。

  [10]参见王开定:《美国小我诉讼》,司法出版社2008年版,第243页。

  [11]参见[德]奥特马·尧厄尼希著:《民事诉讼法》,周翠译,司法出版社2003年版,第227页;[日]中村英郎著:《新民事诉讼法讲义》,司法出版社2001年版,第240页;[法]让·文森、赛尔日·金尔沙著:《法国民事诉讼法要义(下)》,罗结珍译,中国法制出版社2001年版,1044页。[美]William L. Reynolds:《Judicial Process英文影印版》,司法出版社2004版,第145页;沈达明:《1999年英国<民事诉讼规矩>解释》,中国法制出版社2005年版,第300-3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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