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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在未成年人刑事审判中设立生理干预轨制的思虑

2019-05-15 13:07
来源:上海法院网        新民通讯-追踪大时代的全球资讯,发现大变革的历史力量编辑:卜春艳    T | T 字号: 打印 介入评论(0)

  (本文获世界法院体系第二十四届学术讨论会三等奖)

  □王宗光 杜 鸣 章 玮

  目前,生理干预轨制在未成年人司法实践中获得普遍利用。一些法院颠末量年大胆探究,逐渐在生理干预轨制的合作机构、适用规模、测验程序、矫正办法等方面停止了积极的探究。但生理干预轨制缺乏明白的司法根据,在实践利用中还存在诸多成就和障碍。本文拟对生理干预轨制在未成年人刑事审判中的价值、运作及完善停止探究,提出构想和建议,以期推动我国未成年人司法轨制的进一步完善。

  一、生理干预轨制的概念及实践价值

  (一)生理干预轨制的概念

  生理干预轨制是指在未成年人审判中颠末过程对涉案未成年人及其余诉讼介入人停止生理辅导,以缓解未成年人的重要情绪,消除未成年人的生理障碍,化解未成年人的生理矛盾,尽量矫正未成年人的不健康生理,增进诉讼运动的顺遂停止,并颠末过程多种情势的生理测评运动,为法院的裁判供给科学参考,为判后对未成年人罪犯停止共性化矫正供给客观根据的一系列干预措施的总称。[1]

  本文重要探究适用于涉少刑事案件审判中的环境。笔者认为,生理干预轨制包含三方面的内容,即:生理测验、生理辅导及生理矫正。

  1.生理测验

  生理测验是指采纳模范化的量表来测量涉案未成年人的智力、性格和人格特征,是对未成年人停止生理干预的基。岽全体生理干预轨制中。而测验结果亦可以或许或许作为未成年人刑事审判的参考。

  2.生理辅导

  生理辅导是生理测验的进一步延长,是生理干预的手腕,也便是检察官、法官等司法职员会同专业生理咨询师对存在生理成就、品行障碍的涉案未成年人停止共性化生理治疗的过程。

  3.生理矫正

  生理皆勖恰是生理干预的最终偏向,是临床生理学家(犯罪生理学家与罪犯矫正生理学家)长期极力于的领域。[2]是指颠末过程庭前、庭中、庭后的生理辅导,帮助涉案未成年人解信生理成就,从新构建社会认知,从而实现预防犯罪、削减从新犯罪的偏向。

  上述三个内容是相辅相承的,生理测验是生理干预轨制的基础,贯串于生理干预的全过程;生理辅导是生理干预的手腕,颠末过程交换、谈心等办法,帮助未成年人认识自己的生理缺点,找到犯罪原因,真正认罪悔过;生理皆墼勖恰是生理干预的最终目标,从基本上帮助未成年人从新树立价值观和人生观,顺遂回归社会。

  (二)生理干预轨制在未成年人刑事审判中的实践价值

  1.作为量刑的参考,增进量刑科学性与正当性

  《刑法修正案(八)》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付未成年人犯罪的,称心一定条件时应当适用非监禁刑,这充足表现了我国“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政策。此中有一项条件为“没性犯罪的危险”,即考量涉案未成年人是否具有人身危险性[3]。在适用刑罚时,根据人格刑法的概念,对涉案未成年人的定罪量刑必需是有犯罪行为+人身危险性。[4]而生理干预轨制中的生理测验是在对未成年人性格特征、人格缺点、生理反应确矫孀酆阐发的基础上,客观地、科学地评估该未成年人是否具有重犯越轨的可能性,是考量该未成年人是否具有人身危险性的一个重要根据,使法官像医生对症下药一样,在真正了解涉案未成年人的基础上对其采取恰当的措施。[5]法官据此可以或许判断是否对该未成年人适用非监禁刑,并根据其人身危险性环境确定一个正当的缓刑考验期。同样,对付必需判处监禁刑的未成年人,也可以或许根据其生理测验结果,给予其正当的从轻、减轻的处罚幅度,以确保量刑的科学性和正当性。

  2.了解犯罪的个别原因,提高法庭教育和判后帮教的针对性

  相比较而言,西方未成年人犯罪原因实践比较看重个别生理的阐发,比利时犯罪学代表人物凯特勒在18世纪末19世纪初就从生理睁开、生理变更方面的角度探究未成年人犯罪发生的原因和条件。未成年人犯罪的个别原因既有生理睁开和生理变更方面的原因,也有人格障碍方面的原因。[6]颠末过程生理测验,较全面地了解未成年人的性格特征、共性生理的内部矛盾、是否存在人格障碍等方面引发其犯罪的个别原因,帮助法官根据该未成年人的共性特色,找准未成年人教育的感化点,有针对性地睁开法庭教育和判后帮教工作,为获得较好的审判效果奠基基础,这也有助于实现刑罚个别预防的偏向。[7]

  3.弥补社会调查申报轨制的缺点,增进未成年人刑事审判轨制的立异

  修正后的《刑事诉讼法》中明白规定了未成年人社会调查申报轨制,但社会调查申报是颠末过程调查涉案未成年人外在的行为表示、所处的家庭环境、睁开阅历等环境,从客观上阐发该未成年人的共性特征和犯罪原因。而生理干预则看重从主观生理方面了解涉案未成年人的性格特色和内心运动等共性特征,并颠末过程专业的生理测验结论判断其人身危险性和重犯可能性,二者的侧重点制,但可以或许或许互补。别的,在司法实践中,因为外地未成年人活动性大、栖身地不固定等特色,赴外地停止社会调查遭到人力、物力、财力的限制,各地法院一样平常只对本地涉案未成年人停止社会调查。生理干预轨制操纵起来比较简便,其对象可以或许或许包含本地未成年人和外地未成年人,是『妹植沽松会调查申报轨制的缺点,为涉案未成年人平等应用资源供给了条件。因此,生理干预轨制的树立,不只可以或许或许弥补现行未成年人社会调查申报轨制的缺点,还表示了我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轨制的平等、人道主义和立异精力。

  二、生理干预轨制在我国未成年人刑事审判中的利用现状

  (一)生理干预轨制的实践成效

  在我国未成年人刑事诉讼中,利居生理学知识为司法效劳尚处在开端睁开阶段。但颠末量年探究和实践,生理干预轨制仍积聚了一定的经验,获得讼著的成效。

  1.公、检、法对涉案未成年人停止生理干预杀青共识

  颠末近几年的探究和实践,司法机关对涉案未成年人停止生理干预,基本杀青共识。一样平常环境下由检察机关主动启动生理干预程序,由公安机关为在押的涉案未成年人供给停止生理测验的场合。法院则利居生理测验的效果提高量刑的精确性和法庭教育、判后帮教的科学性。

  2.由专业机构对涉案未成年人停止生理测验

  目前,对涉案未成年人停止生理测验重要采纳学术界首推的最具权势巨子的人格测验办法即MMPI(美国明尼苏达多相人格测定问卷)[8]及卡特尔16项人格因素调查表(16PF)[9]。这两种测验办法是利用统计学办法,采纳模范的测验题目并配用以品行成就为主的行为调查表来测量被告人的智力、性格及其余共性特征,阐发涉案未成年人的犯罪诱因、从新犯罪的可能性、犯罪的预防及矫治对策等,具有较高的精确性与科学性。[10]颠末过程生理测验帮助法官了解未成年人犯罪的生理根源,为裁判及法庭生理干预供给参考。

  3.在庭审中出示生理测验申报,作为量刑和法庭教育的参考根据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在当庭出示相干证据终了后,向法庭出示涉案未成年人的生理测验申报,由法官停止当庭质证,并作为量刑的参考根据。同时法官结合该生理测验申报,在法庭教育过程中可以或许对被告人停止生理辅导,从性格缺点上、生理上阐发未成年人走上犯罪途径的原因,帮助涉案未成年人寻找犯罪根源,真正可以或许改过自新。

  4、判后跟踪回访,为未成年罪犯作好生理疏导工作

  法院等单位在判决后定期回访未成年罪犯分外是缓刑犯时,可以或许或许根据生理测验的结果做好生理疏导工作,帮助他咱咱们克服行为及生理上的障碍,积极改革,从新树立生活偏向,防止再次走上犯罪的途径。

  (二)目前我国未成年人刑事审判中央理干预轨制之不敷

  虽然各地法院目前正在如火如荼地睁开这项工作,但因为缺乏司法支撑和轨制自己的不完善等原因,生理干预轨制的进一步睁开遭到阻碍。

  1.立法上缺乏明白的司法根据

  目前,现行司法和司法解释尚无生理干预轨制的明白规定,这使得生理干预在实践中的利用缺乏必要的立法支撑。[11]生理测验是生理干预的中央内容,但在司法实践中,一边是公诉人出示生理测验申报建议法庭作为量刑根据,一边是辩护人以生理测验申报的适用缺乏司法根据为由对生理测验申报的效力提出质疑,这就导致法官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从而致使生理干预在庭审中不能发挥其应有的感化。

  2.实践操纵有待尺度同一

  生理干预轨制尚处于实践探究阶段,各地方司法机关的做法也不尽相同,详细表示在如下几个方面:

 。1)对象规模不明。目前对哪些涉案未成年人必需停止生理干预没有明白规定,司法机关在抉择被干预对象时有较大的随意性。

 。2)具有生理测验天资的单位少,测验职员选任不尺度。比如上海统统的生理测验均由市司法局所属的市爱心帮教基金会未成年人辅导部实现;测验职员也仅由一名传授担当,测验结论公信力不敷。

 。3)测验程序欠尺度。表示为:一是没有告知程序。构成涉案未成年人不知晓生理测验的偏向和相干的权利任务,导致其出现敷衍、抵触生理;二是没有固定场合答题。被羁押的未成年人通常是在看守所的监房内实现答题,外界干扰因素较大。程序不尺度容易导致测验结论不精确或是无效;三是缺乏有用监督机制。出现涉案未成年人在测验时胡乱答题,或他人替代做题现象。

 。4)测验申报格式较随意,测验申报滞后。首先,生理测验申报挥型一的、尺度的格式,随意性较大。其次,目前生理测验是由检察机关提起的,但时常出现检察机关提出公诉后,生理测验申报还未构成的现象,导致生理测验申报在法庭教育和对涉案未成年人量刑时不能发挥应有的感化。

  3.相干配套轨制尚未健全

  除生理干预轨制自己规定和计划有待完善外,相干配套轨制也有待健全。首先,因为法官人法职员普遍缺乏生理专业知识,因而难以精确判断生理干预的有用性。其次,实践中对法官缺乏同一、科学和正当的考评模范,无法量化未成年人审判中央理干预轨制的工作量,这必然影响各级法院引入生理干预轨制的积极性。再次,生理干预中触及未成年人的小我隐私,没有相干的窃密轨制,一旦泄露可能对涉案未成年人构成恶劣的影响。

  三、设立未成年人生理干预轨制的详细构想

  我国未成年人司法轨制睁开过程中,从“惩罚与教育相结合”到“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事司法政策的改变、从未成年人立法的空白到未成年人掩护法的颁布,都是对我国刑事司法轨制的打破和立异。2009年最高国民法院颁布的《国民法院第三个五年改革纲要(2009-2013)》进一教岢鲆“完善未成年人案件审判轨制和机构设置。履行得当未成年人生理特色和生理特征的案件的审理办法和刑罚履行办法的改革”。[12]笔者认为,未成年人生理干预轨制已获得开端实践成效,要进一步发挥生理干预轨制在未成年人刑事审判中的感化,就必需颠末过程立法的情势加以明白,促使其尺度化、常态化运作。

  (一)建议完善立法,明白生理干预轨制的司法地位

  生理干预在国际社会上已是引人注偏向司法实践运动,将人格[13]作为预防犯罪的事实根据成为国际社会的无力主意,值得我国借鉴。目前,虽然人格实践在我国尚未被普遍接受,但在未成年人刑事审判领域中已经取得了一定成效和经验。笔者建议,在刑事诉讼法未成年人分外程序中规定生理干预轨制,与社会调查申报轨制相并列,将生理干预作为未成年人刑事审判的必经程序,将生理测验结果作为对涉案未成年人量刑、法庭教育、判后帮教的重要参考根据。

  (二)适居生理干预轨制的程序计划

  1.明白生理干预轨制的适用对象

  在涉少刑事审判工作中,原则上对统统未成年当事人都要停止生理干预。但司法实践中,受案多人少目观矛盾及审判效力的影响,目前对每一路案件均适居生理干预轨制可能性较小。笔者认为,生理干预轨制适用对象应当包含:(1)可能判处非监禁刑的涉案未成年人;(2)家庭教育存在严重缺点、存有严重生理成就、少年品行障碍的未成年人;(3)未成年被害人,可以或许或许根据被害人家属的请求,结合详细案情的必要,确定是否停止生理干预;(4)其余法院认为确有必要停止生理干预的涉案未成年人。

  2.尺度启动光阴和启动主体

  首先,启动光阴。生理干预轨制作为了解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生理的有用手腕,可以或许或许说启动越早,其价当现越显著。如果在法院受理案件后才启动,显然过晚。笔者认为生理干预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启动最为适宜。其次,启动主体:(1)司法机关认为涉案未成年人确有必要停止生理测验的环境,在征得被测验人同意后启动未成年人生理干预轨制。(2)涉案未成年人主动申请,经司法机关审查许可,启动生理干预程序。为了掩护未成年人的正当权柄,表现以人为本的司法理念,应当付与其主动申请生理干预的权利,司法机关也应当主动告知其依法享有此项权利。[14]

  3.制定尺度的生理测验程序

  笔者认为,生理测验是生理干预轨制的中央内容,是量刑的重要参考根据。但在实践中没有尺度的、同一的模范,生理测验申报存在内容、情势、制作程序不完善等成就。对此,笔者提出如下操纵意见:

  一是设立告知程序。尊重被测验人的意志是实现掩护未成年人正当权柄的初衷。[15]测验前须书面告知涉案未成年人停止生理测验的功效、偏向、感化及测验规矩,告知其在接受生理测验中享有的权利和任务,承当的司法后果。付与涉案未成年人自愿接受测验和在接受生理干预过程中随时请求终止干预的权利,让涉案未成人在告知书上签名并作出自愿、自力停止生理测验的许诺。

  二是设置固定的测验场合。为克服环境因素对未成年人生理测验形成不良影响,确保未成年人审判生理干预轨制有用履行,应包管生理测验在一个相对自力的场合停止,并给予充裕的答题光阴,尽量消除不利于涉案未成年人自力停止测验的干扰因素。严厉禁止在看守所内停止生理测验。某些法院已经专门设立了未成年人生理咨询与测评室,并设备完善的生理咨询的硬件和软件,这种做法非常值得履行。

  三是测验过程由专人监督。建议通知涉案未成年人的法定署理人、监护人或合适成年人到。喽测验程序的尺度性、正当性。对付文化程度较低的涉案未成年人,应当支配合适成年人在旁停止文字上的指点。

  四是同一尺度生理测验机构和测验职员。借鉴司法鉴定的相干规定,明白各地具有天资的生理测验机构名录,并对测验机构的抉择做出尺度,各地法院可以或许根据实际环境抉择合作机构;测验职员由两名以上是自力于公安机关、国民检察院和国民法院的测验机构的生理学专家担当,并须包管测验职员的自力性,防止因测验职员先入为主而可能带来的不公正,影响测验结果的可信度。

  五是同一测验申报的格式。申报首部要有提起测验的拜托人(单位)名称、拜托事项和光阴和被测验人的小我环境、案情环境等内容;主文部分应有详细的阐发、评估过程,反映测验的步骤、办法,对测验结果要用精确、简练、尺度、科学的概念来确定生理特征并评估出越轨未成年人的人身危险性,并给出是否得当帮教的意见。[16]申报尾部要有两名以上测验人签名和作出申报的光阴,并加盖印章。

  4.庭审中和庭审后的生理干预

  在庭审中的生理干预体如今法庭调查阶段和法庭教育阶段。首先,在法庭调查阶段,公诉人应当宣读涉案未成年的生理测验申报,必要时生理测验职员出庭接受质证,对生理测验相干内容停止阐发说明,晋升生理测验申报的有用性。其次,在法庭教育阶段,法官以生理测验为根据,对涉案未成年人睁开有针对性的法庭教育。在庭审后的回访中,可以或许进一步采纳生理治疗的办法,逐渐解决未成年的生理成就,重建正确的社会认知,有积极面对人生,以实现教育矫正的目标。

  (三)树立健全生理干预的相干配套轨制

  除树立生理干预的司法根据和尺度生理干预程序外,笔者认为还必要树立健全和完善配套的轨制和举措措施,以确保生理干预的有用适用。

  1.增强生理培训。对从事未成年人刑事司法工作的司法职员停止生理学知识培训,使其获得相干天资,以便于更好地睁开生理干预工作。

  2.优化未成年人审判考评机制。将生理干预轨制、社会调查申报轨制、回访帮教工作等纳入稽核规模,树立有用的勉励机制,提高相干法院适居生理干预轨制的豪情亲热和积极性,促使其在实践中积极主动采纳生理干预措施。

  3.树立窃密任务。窃密原则是未成年人刑事案件不公开审理原则的应有之义。司法机关及生理咨询机构对涉案未成年人基于生理干预所涉的小我信息都必需严厉窃密,防止出现因未成年人小我信息泄露而侵犯其隐私现象的发生,对因泄密而形成严重后果的追究相应的司法任务。

  (作者单位:上海市闸北区国民法院)

  (任务编辑:徐晨平)

  [1]参见周道鸾:《一项极具特色的未成年人司法轨制—广州法院试行生理干预轨制调查》,载《青少年犯罪成就》2009年第61期,第53页。

  [2]罗大华:《犯罪生理学》,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389页。

  [3] 加罗法洛将犯罪人的这种犯罪可能性称为“犯罪人的自然偏向”。之后普林斯将犯罪可能性解释为“社会危险状况”。李斯特将之称为社会危险性、犯人的性格。本日,咱咱咱们将其称为“人身危险性”。参见翟中东著:《刑罚个别化研究》,中国国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55-56页。

  [4] 参见[日]大塚仁:《刑法概说》,冯军军译,中国国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99-100页。

  [5] 参见卢建平著:《社会防卫思惟》,载高名暄、赵秉志主编:《刑法论丛》第1卷,司法出版社1998年版,转引自翟中东:《刑罚个别化研究》,中国国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13页。

  [6] 参见李亚学主编:《未成年人教养轨制终比较研究》,大众出版社2004年版,第37-38页。

  [7] 在现代刑法中,从实践看,个别预防是遏制犯罪的基本措施;从实践上说,个别预防是刑罚的重要偏向。参见翟中东著:《刑罚个别化研究》,中国国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76页。

  [8] 由美国明尼苏达大学临床生理学家哈撒韦和精力病学家麦金利在20世纪40年月发表,是最驰名的人格测验之一。该问卷共有556道题,此中16题重复,分为10个临床量表(疑、抑郁、癔、精力病态偏执、男子气-女子气、妄想症、精力衰弱、精力分裂症、轻躁狂、社会内向)和4个效度量表(说谎分数、诈病分数、校正分数、Q分数)。应用对象是16岁以上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人。

  [9] 卡特尔16项人格因素调查表(16PF)为将人格分为16项各自自力的人格因素,即乐群性、聪慧性、稳固性、恃强性、兴奋性、有恒性、敢为性、敏感性、怀疑性、幻想性、世故性、忧虑性、试验性、自力性、自律性、重要性。根据被测验者的谜底,将16项人格因素科学的组合在一路,阐收回被测验者的人格,包含是否内向、是否有好的顺应力、生理是否健康、是否懦弱等七方面的人格特征。此种测验利用的是统计学办法,经国内外生理学专家反复验证发现,该测验办法具有较高的精确性。

  [10] 数据来从谡疟全:《生理测验对青少年犯罪嫌疑人重犯的预测意义》,载《青少年犯罪成就》2006年第5期:调查充足显示:生理测验在犯罪嫌疑人的有犯罪的预测具有实际的价值和精确率(无重犯组一年内正确率达94.24%,重犯组一年内的正确率达43.7%)。上海市法院少年审判履行指定管辖后,闸北法院从1998年起从10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止,共对86名未成年犯停止了生理测验,此中51名未成年犯重犯越轨的可能性较,此中40名被判处缓刑,至今尚未发现有犯罪。

  [11] 修正后的刑事诉讼法虽然专章规定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诉讼程序,但却未明白规定生理干预轨制,实属遗憾。

  [12] 见《中华国民共和国最高国民法院公报》2009年第5期,第19页。

  [13] 生理干预是树立在生理测试基础上,人格特征是生理测试的中央。中国现代社会生理学家杨国枢传授认为:“人格是个别与其环境在交互感化的过程中构成的一种独特的身心构造,而此一变动缓慢的构造使个别顺应环境时,在必要、动机、兴趣、立、价值概念、气质、性向、外形及生理等诸方面,各有分歧于其余个别之处。”

  [14] 宋英辉,吴宏耀:《刑事审判前程序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版,第34页。

  [15] 郭云忠:《论刑事诉讼中的生理测试》,载《国民检察》2007年第12期,第49页。

  [16] 叶青:《论生理测试在未成年人刑事诉讼中的利用》,载《未成年人司法》2003年第2期,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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